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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其钊一代名妓的从良之路。-席慕蓉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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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其钊一代名妓的从良之路。-席慕蓉蓉

翁其钊


一代名妓的从良之路。
文 / 李小木

唐朝末年,狎妓盛行。门阀士族,白衣卿相,皆偏爱青楼文化。
那里粉黛佳丽,风姿妖娆,丝竹声声,引人入胜,而尤以怡红院最佳。
“香帏风动花入楼,高调鸣筝缓夜愁”,诸多文人墨客也常以花街柳巷为主题吟诗作赋,去那里寻上几位红颜知己,赏月对饮。
妓院有高下之分,妓女也有色艺之别。才色出众的罗采星即是怡红院的头牌,乃享誉杭州的名妓,传闻花容月貌,倾国倾城,寻常人难见其芳容。
这一年,罗采星芳龄十九岁。
只见她独坐窗前,轻摇纨扇,一笑情通,若值云端。此时,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儿随着有人推门一并挤进来,罗采星额头微蹙,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,是老鸨唐妈妈的。
“采儿,接客,相府的赵公子来了。这是见面的一百两银子,妈妈先替你收着。”中年老妇一身珠光宝气,谄媚地笑着,“妈妈知道,你卖艺不卖身,赵公子也只是来喝喝酒听听琴!”
“不见。”
“小祖宗哎,相府我们可得罪不起。这样,妈妈再悄悄给你加二十两,等你攒够了钱,妈妈就还你自由身。”
自由身。
罗采星心头一颤。
01
从六岁起,她就长在这怡红院,一步都没走出去过。
还记得娘死了后,那个好赌的爹爹就把她骗到这里,拿上银子头也不回地走掉了,留下她一个人,被死死地捆住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那几年,她因为偷跑经常被打得皮开肉绽,嗷嗷大叫。
后来真的被打怕了,只好从烧火丫头做起,干些糙活儿,勉强不饿肚子,却受尽了姐姐们的欺凌。
她们有时候受了气,不敢跟客人争长短,就跑到柴房撒气胡闹。
哭够了,化好妆,再回去。
这是个金丝笼,也是个人间地狱。
罗采星见多了女人勾心斗角和男人的薄情寡义,上一秒他们还颠鸾倒凤密不可分,下一秒就有新人换旧人。
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背后,是看不到的苟且和挣扎。
“只有钱,才能拯救自己。”十三岁时,罗采星发誓要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唐妈妈见烧火丫头长得愈发俊俏,化妆后更是艳压群芳,当然也想靠她发财。
于是,请来了师傅教她弹琴、下棋、跳舞、唱小曲儿、如何勾引男人,没成想罗采星天生聪颖,仅凭两年的功夫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第一次出场时,采星身着罗裳羽衣,白纱遮面,从二层阁楼顺着红凌飘然而下,接着边舞边唱,纯净的歌喉加上玲珑的身段,似百灵,更似仙子,顿时惊艳了众人。
第二次出场,依旧不见真容,只见手起手落,琵琶阵阵,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客人们在大厅里起哄,加价,要求一睹芳容,但唐妈妈沉得住气,一看这效应就料到这小妮子会火,不如再吊几天胃口。
那帮男人们,混多了风月场所,没想到这烟花柳巷之地,竟然有花钱买不到的春。好奇、新鲜、刺激、臆想连篇…罗采星的横空出世,成功激发了他们的探索欲望。
谁都想一睹芳容,一亲芳泽,共度良宵,更有人当众立誓:哪怕倾家荡产,也要买她一夜。
名气大了,罗采星就有了谈判的资本。
她叫来唐妈妈,郑重其事地说,“今后,我罗采星只卖艺不卖身,倘若强求我就范,我定会死给你看。”说着,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,顶在脖颈处,“生不容易,死却不难”。
唐妈妈被刚烈的罗采星吓住,这还是当初唯唯诺诺的烧火丫头吗?几乎一夜之间,她就风靡了整座城池,成为了本院最红的招牌,连同脾气都变得硬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,做文妓不做娼妓。有些妈妈可以替你挡,但有些王公大臣宦官名流咱们得罪不起,你得见机行事啊”。
这一年,罗采星15岁,她懂得了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02
起初,罗采星看不起那些为抢男人皮肉生意而翻脸的可怜姐妹们,她们中有的为了争风吃醋,有的为了供养家人,有的想吃得好一点穿得好一点,有的甚至想从嫖客中间找个归宿,直到认识了沈秋月。
沈秋月曾是个大家闺秀,家道中落之后被迫走上这条路,也是个文妓,大她三岁,容貌性情堪称一等一。
如果不是她名声大噪盖过了沈秋月,沈秋月还是蝉联的花魁呢。可是,沈秋月并不恼她,还跟她成为了最好的朋友。
在这里,沈秋月认识了个落魄的穷书生,被他的学识和才华吸引,一见倾心,滋生了爱情,并送了他不少值钱的珠宝物什,鼓励他进京赶考大展宏图。
后来书生一去不回头,沈秋月重病不再接客,一下子没有了收入来源,而经常听她唱曲儿的老客户不依不挠,务必要求她作陪。
在唐妈妈的默许下,那个老男人深夜潜入沈秋月的房间,强奸了身体极度虚弱的她。
第二日,沈秋月就上吊了,留下了一封遗书,上面写着:再也不做笼中人。
正当大家谴责那个穷书生始乱终弃的时候,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郎骑着高头大马在怡红院门口匆匆停下,点名要见沈秋月。
仔细一看,原来他就是那个穷书生,现在金榜题名回乡报喜,身份已然是朝廷的翰林官。
他听到沈秋月的死讯悲痛不已,第一件事就把欺负了沈秋月的老男人押到府衙。县官当然卖他这个面子,将那个老男人打了个半死关进了监狱。
书生不止给沈秋月出了气,还把她的尸体迁进了祖坟,享受正妻的待遇。
罗采星一路看过来,心中感慨不已,原来这世上也有如此重情重义的好男儿。
“我也要这样的男人和爱情,不光如此,我还要好好地活着,堂堂正正地迈出这个门槛!”
为了自由,罗采星开始陪酒,因为陪酒给的赏钱多。
熟客都知采儿姑娘性格泼辣,比沈秋月难对付,总能在嬉笑怒骂中四两拨千斤,不是个吃亏的主儿,也就不再强求。
更重要的是,她是相府公子赵燮看上的女人,谁敢造次。
话说赵燮风流倜傥,府上妻妾成群,并不缺女人,他来怡红院纯粹是为了消遣、赶流行、打发时光,每次只喝酒听曲儿,从不纠缠男欢女爱。
他每次来都点采儿姑娘,且出手极为阔绰,若有人胆敢轻薄采儿,他总是仗义相助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从不在此处过夜。
害得罗采星心里反而有一丝失落。你不要我,又花钱捧我,是什么道理?你砸那么多钱到这怡红院,还不如给我赎个自由身,让我天天给你唱。
真搞不懂那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。
这不,唐妈妈说赵公子又来了,罗采星赌气不想去见。
03
赵燮家在京城,杭州这边仅是其中一处府邸。玩够了,人家还是要回去的。
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罗采星心仪赵公子,几次示好,赵公子都无动于衷。她决定喝醉了探他一探,这一日,她把随从们都支了出去,悄悄往赵燮的酒里放了点迷情散。
半柱香过后,赵燮有点意乱情迷了。
他嘴里嘟囔着什么,身体却不由自主贴近了活色生香的罗采星。
说话间,他将她一把抱起,扔进帷帐,朦胧的烛光下,一件件纱裙在飞舞,继而双影重叠,你来我往,粉汗生香,这是罗采星的第一次。
她愿意将自己交付给眼前的这个男子,让他带自己向着自由去飞。
第二日,赵燮醒来,惊恐万分,他火速穿好衣服,望着熟睡的美人,五味杂陈。床上殷殷血迹似乎在提醒着他,你破戒了!
原来赵燮的生母两年前死于杭州,他是来替母亲守孝的。
父亲请来一位方丈对他母亲进行了超度,超度完,方丈无意间扫了赵燮一眼,便谆谆告诫:三年内万不可行房事,切勿沾染处女之血,否则将有血光之灾。
所以,赵燮远离京城的莺莺燕燕和娇艳妻妾,躲到了杭州。
他不是未对采儿姑娘动情,而是在等,一年之后将她赎出去。她想走,就随她去,她想跟他,就带她走。
头痛欲裂,赵燮便猜出八九分,一定是罗采星在酒里动了手脚。
他原以为罗采星与旁人不同,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,任谁都不能触犯她的底线,可现在她上杆子爬过来,主动献上身体,还把自己的戒律打破,让自己陷入前途未卜的恐慌当中,真是扫兴。
男人啊,有时候就是这样,得到就意味着失去。
他对床上这个富有心机的女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趣。我要你可以,但你不能反过来主送给,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这本身貌似就是一个悖论。
“毕竟是妓,文妓娼妓又如何?”赵公子留下五百两银子,穿上衣服走了。
罗采星其实早就醒来,她不敢面对赵公子。特别是看到赵公子愁容满面的样子,她就知道,这一次,赌输了。
他不会娶她,哪怕一个侍妾的身份都不可能给她。
04
赵燮再也没有来过,罗采星堕入红尘,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分别?三次和四次又有什么分别?
只要攒够了两百万两银子,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地从这里走出去,弃贱从良,找一个老实人嫁了,好好过完下半辈子。
罗采星想到了沈秋月,沈秋月虽然死了,但她无疑得到了最好的归宿。
如果书生早到几天,她的人生将会是圆满的,读书的人明辨是非、通情达理,应该不会介意出身的。
没人知道采儿姑娘为什么突然对穷书生青睐有加,在一帮追随者中,她翻了酸秀才康启晨的牌子。
康启晨几乎天天来,因为穷,喝不起花酒,就远远地站在门口观望,只要看到罗采星出来,就拼命鼓掌卖力吆喝。
这一天,他可能是攒够了目前见面所需的二十两,鼓起勇气来相见了。
“我对小姐一见倾心,只可惜囊中羞涩,无颜相对。今日斗胆前来,只为一睹芳容,而这芳容此刻只属于我一人。”月光正好,男子情深,只可惜相貌庸常,酸腐羞赧,根本不及秋月那位的气度,也不及赵燮之万一。
罗采星觉得自己命不好,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,不喜欢的又在表忠心。
还是努力卖身赚钱吧,只有钱才能带来安全感。
横竖都是要出去的,不如从现在开始物色一个更好的来接盘。采儿姑娘自信地以为,只要有了足够的钱,男人和自由都会来。
可是她慢慢发现,钱到是越来越多了,可倾慕她的男人越来越少了。
客人们转头将目光抛到更年轻更漂亮的翠儿身上,超过最佳年龄段的罗采星慢慢地淡出主流的视野,是业内的老姑娘了。
好在罗采星攒够了钱,她在等一个合适的男人将她带走。
唐妈妈不知道,采儿姑娘这些年真的攒下了很多很多的私房钱,除了赎身用的两百万两银子,还有一大箱子的金银细软珠宝首饰,在夜里发出金灿灿的光芒,如同她即将迎来的人生。
时机到了。
孙员外来了,他都四十多岁了,还经常来这里点姑娘喝花酒。有一天翠儿太忙,就到了她这里。
“我就是想说说话,你陪着我就好。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。”老家伙看起来孤独寂寞冷,一脸心事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说给采儿听听。”
“我娶了五房姨太太,可一个都不会生。至今仍膝下无子,你说我失败不失败?”孙员外仰头又干了一杯。
“我看您每次来,都愁眉不展,原来是因为这件事。那为什么不再娶一房呢?也许下一个就给您生下一对双胞胎呢。”
“要不你给我生吧,生下孩子我就娶你!我绝对是个负责任的男人,你看我每次来几乎都不碰她们,她们太脏了。”孙员外半真半假地开玩笑。
“好啊,不过要先娶我过门,才能给你生孩子。”罗采星早已不是文妓了,看来孙员外还不知情。
第二天, 罗采星就给唐妈妈交足了银两,拿回了那张沁着屈辱的卖身契。
她终于走在了阳光下,没有人再跟着她,把她绑回去,睡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,她自由了!
如果孙员外真的肯娶她,她又能生个一儿半女,好日子不就有了么。
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香气。
孙员外真的要娶罗采星了。罗采星坐着大红轿子,喜不自胜,却只能从后门进。
刚要进门时,她听到一阵凄惨的哀乐打奏声,街上的行人议论纷纷,说是京城的相府公子赵燮死了。怎么死的,她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伤她最深的男人。
如今她是别人的娇娥,不该为他伤心半分。
婚后,罗采星规规矩矩,不敢僭越,待在房间只想着生孩子。偶尔孙员外会来,听听小曲,喝喝小酒,然后努力耕耘,只期待来年能从这个肚皮里给他生下个大胖小子。
可一年多过去了,依然没有动静。
孙员外显然失去了耐性,也不常去了。其他姨太太见势也嚣张起来,在老爷跟前添油加醋,说这不干净的身子,怎么会生出名贵的种子。
孙员外一听罗采星接过客,彻底恼了,骂她是个大骗子臭婊子,当下就把她轰了出去。
罗采星理亏,不敢叫喊,拿起自己的东西哭着离开。
我就想过正常人的生活,怎么就那么难呢?干净的身子赵燮不要,不干净的身子没人肯要,有钱又怎么样,在名节面前一切免谈。
路上,她遇到了康启晨。
康启晨把她扶回家中,好生照顾。粗鄙的茅草屋内,四处漏风,康启晨为她端来了一碗热米粥,轻轻地吹着,小心地喂,那模样好不温柔。
突然,她觉得一阵恶心,继而一阵惊恐:莫非,有了?
(未完待续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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